我在尋找

我在尋找……可依偎的胸膛……這個還是要問問上帝。

我在尋找,上帝。

「主啊!祢是誰」

生活時間表密密麻麻,雖未算是無法控制的田地,但每天也欠了一點給自己安靜的時間,寫日記、看書這些每天的事,早已經成「甚少」的事情。工作、事奉、師友計劃,幾乎每刻都在跟時間競賽。偶爾感到疲累,但人是貪心的,心底還是有許多許多想作的事,很想抓緊機會,免得將來後悔。這是我從小以來的想法,把握每個機會,接觸多樣不同的東西,那才算是沒有白過,才算得是沒有枉費生命這份禮物。

明年青商的工作,大家也在開始籌備,雖然「無官一身輕」,但心底依然蠢蠢欲動,找些重點工作計劃幹一番。在還是猶疑能否應付,是否該接手的時候,這個晚上的培靈奮興會,給了我一點啟發。說起這個培靈奮興會,真的要感恩,因為老闆外遊,時間可以重掌在自己手中,才能趕及出席這個培靈會。講員的訊息讓我深思「 誰最重要」,讓我思索「我在尋找……」。平常人眼中充實的日子,實在過得不錯,但心裡卻不滿足,甚至有感虧欠。過往完成了一個工作計劃,會有一份「完成了」的興奮,但最近卻是沒一點興奮,更甚是有一點虧欠。

緊密的時間表,雖然仍能每天抽丁點安靜時間讓自己整理情緒,卻是缺了一份滿足。有時候感到自己就像是「周末的基督徒」,只有在周末的日子,在事奉裡、在團契裡、在崇拜裡,才得著滿足;只有在周末,才看得到真實的自己。當個基督徒,不是該24小時全天候的嗎﹖怎能夠是星期一至五是平凡人,周末才是上帝的女兒﹖很精神分裂呢!

工作、事奉、兒童發展基金的義務工作,已經握著了我不少精神與心力。對每一件事、每一個人都用心跟進,實在是不容易的事,疲憊感會教人沮喪,教人無力,也教人服侍乏力。生命的工作需要用真心觸動人心,上帝的話語解開我的困局。就專心的將心力都放在已答應了的事情上吧!多給自己安靜的時間,多給自己從主裡得力的時間。若然祂給我可依偎的胸膛,也讓我有心有力去經營。

只要信,不要怕

這是一次很特別的經歷,雖然難受,卻滿有上帝的祝福,也讓祂開了我的眼睛。

從膽怯心驚,顫抖從心而出,流淚驚恐,到心裡滿有平安;縱然心痛,卻有力支持;為公義而憤慨,也是心平氣和。禱告的力量,又真又活的上帝與孩子同行,祂要孩子經歷的,必不是超越孩子能承受的。很肯定若是生命沒有了祂,我不會懂得如何面對,更不懂得如何承受。

祂又開了我的眼目,這些日子一直祈求,祂就給我機會去為祂動工。從前我只想自己多辛苦,多次質問上帝為甚麼讓我在這個位置,為甚麼不給我別的出路。竟然忘記了向祂所祈求的事情。雖然這次事情有點教我手足無措,卻是在祂的保護、祂的帶領下,睜開雙目,領受到祂要我作的工。

我的信心不是從人而來,乃是從祂而來。祂是慈愛的主、公義的主、信實的主,不喜歡不義,一切所受的委屈,祂必全然擔當,必叫我們心裡平安,在危難中依然滿有喜樂。人實在太渺小,在我們都認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,祂必給人驚喜;在我們軟弱之處,祂必成為我們的幫助。

「只要信,不要怕」,用真心動工的,祂必幫助;心生惡而作的,祂必除去。

What’s the assisgnment?

究竟發生甚麼事﹖究竟上帝給我的功課是甚麼﹖已經是這幾年來重複不斷發生的事情,究竟當中的學習是甚麼﹖只是腦袋轉了轉,指頭還沒有動,事情就發生了﹖父啊!就只有這個方法叫我不能放棄﹖

深知自己很多地方也做得不好,深知許多地方有很大的進步空間。也深知道祢要我作的,總會給我力量去作,祢要我經歷的,祢總不撇下我。但是,功課究竟是甚麼﹖是我沒有學習將工作都交在祢手裡﹖

真的不懂得,真的看不透,是我太愚昧,眼睛矇了﹖

開我眼睛,讓我看現,可以嗎﹖是時候讓我知道嗎﹖

Worth?

catching竟然,以對主的歉疚來完成。

一年一度大事件,多忙碌也硬著頭皮走下去。結果就是因為一個人的不合作,讓所有人都要分擔他的工作;就是一個人的不負責任,讓大家不能安心;就是因為一個人的無故拖延,令事情混亂。就是因為一個人的失職,讓大家要改動自己原來的安排來遷就;就是因為一個人,令大家心裡不能安定。

從沒試過在活動開始前是如斯擔心,擔心得連在該安靜沉殿的地方也不能心靜下來。因為擔心事情會因一個沒有完成自己份內工作,要別人替他分擔同時,卻在重覆發掘已經否決的事情來騷擾大家而致錯漏百出,被上帝狠狠的摑了一記耳光。在我正因為擔心,掙扎在證道還沒完結前就離開,提早趕赴會場視察情況兼幫忙的時候,就是一句「忙碌得連返崇拜的時候也掛念著其他事情,心不能安靜,就只是得一個空殼坐在這裡」這一記耳光,讓我眼泛淚光。那掙扎的時光,那狠狠的耳光,那隱隱作痛的心,事隔超過24小時,依然歉疚。

我究竟在幹甚麼﹖值得因為別的事情是拖垮心情,不能專心仰望祂﹖那一刻,心很痛。

心底話,雖然順利完成,卻一點興奮也沒有。

Blind and Deaf

是祂容許的,是祂讓事情發生的,除了順服接受,實在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。可以努力扭轉嗎﹖那實在算不得是我的事情。素質如何、態度如何,實在非人可以改變。妄想一個人的改變,倒不如叫自己裝聾扮啞,那絕對是比實在更實在的做法。

只是,能夠裝聾扮啞又如何﹖心裡的火依然點燃。要滅了那點火嗎﹖只是連火也滅了,又與行屍有分別嗎﹖火,是力量的源,連火也沒有了,哪有力繼續走下去﹖約拿將三天的路程用一天走完,因為他感到很為難,他不願意與滿是罪的尼尼微城的人接觸、傳上帝的話,他不願意接受上帝要救贖他們。

真的很為難,心知眼見這是一個禾場,一個需要福音的地方。So call自己是上帝兒女的人,為個人利益曲解聖經,斷章取義;有人迷信得難以置信;有人沒有目標,所謂目標,就只是一堆沒有意義的數字。約拿在魚腹裡的禱告,是在黑暗中的禱告,但黑暗過後,性情依舊。

上帝責備約拿惜物不惜人,歸於根本就是愛得不夠。上帝的愛是平等、沒條件,人的愛是有限、有條件。但人始終是人,是軟弱、是有限。心裡很難受的時候,得到的不是安慰、不是鼓勵,而是自以為最妥當的處理方法,將自己的尺放到別人身上,就像誰人的心也如你一樣,誰人的感受也當與你一樣,妄顧身邊人的真實想法、真正需要。同哭同笑同感,實在太難。

方法實在太多,不同人有不同的方法,自以為不同的出路。在上帝裡,出路只有一條,但不等同於沒有神的人所想的那一條。

I Need You

聽得懂你的意思,也認同你的想法,但我需要你親身支持,讓我將你的想法說出來,堅持下去。

要堅持,真的不容易,但對於對的事情,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。我會努力爭取,努力堅持,只願你能在旁加點力,你能在背後給我力量。

相信我,我聽得到你的聲音。

Joseph or Samuel?

當了約瑟團導師接近一年,當初的戰戰競競還是瀝瀝在目。

一年前,陳姑跟我說想我幫忙擔任初級團契導師,那時候我在擔心自己上班時間令我未能固定出席,誰知陳姑當天一句「或許之後你找到一份周末不用上班的工作」,就是「一語成殲」,在新一季度開始前兩個星期,就轉了一份周末不用上班,星期六下午可以固定出席團契的工作。

當一切適應過來,跟小朋友建立了一段關係後,今天,聽到另一個calling,跟要升團的約瑟團小朋友一起升上撒母耳團。還是在磋商階段,仍未有定案。

對於擔任撒母耳團導師,我的擔憂是比繼續當約瑟團導師的多。中級團契與初級團契很不同,至少與小學四至六年級,和與中學一至三年級的小朋友溝通模式也不同。而且才剛記得所有約瑟團小朋友的名字,現在要升團,要重新認識一群小朋友,實在是在考驗我這位「老人家」。

只是我也在想,在擔心自己能否適應,能否應付得來的時候,小朋友的需要是甚麼﹖

約瑟團將會有8位小朋友升團,5位導師中有一位會伴著他們一起。這5位導師中,哪位會最適合呢﹖中一至中三的小朋友,他們需要怎樣的導師呢﹖如果這是另一個calling,那就憑著信去吧!

Suffer or Bless?

我承認,曾經感到沮喪、失望、無助;我承認,曾經認真的想過放棄。

是甚麼讓我堅持﹖是甚麼讓我守著這個位置﹖就算身邊的人不明白,我還是咬緊牙關走過。

當我將痛苦放得很大很大的時候,真的甚麼也看不見,甚麼也聽不到,只知道自己有多淒慘、有多無助、有多委屈。每一天心情大起大落,時而低迷,時而平伏,直至理解有抑鬱傾向,但日子還是過去,今天還是較昨天老了一歲。我堅持,有時候很不明白堅持甚麼。直到今天,或許我看見答案。原來我經過的,不僅是一份磨練,更是造就別人,成為別人祝福的一個經歷。

我感恩,上帝的預備真的很奇妙,當我開始適應過來的時候,祂給我更大的責任,祂要我用經歷與人分享,成為別人的同行者,成為別人的鼓勵。就是因為曾經歷過沮喪、失望、無助,讓我對別人的難處、感受仿如親歷般。老闆旗下其中一隊來了一位新秘書,她的掙扎、她的心情,就像我當天那樣。我感恩,我們在掙扎中找到互相支持的人,不單是工作上的互相支援,在信仰上我們也能分享。

當我只將眼目放在自己的痛苦上,我像瞎了眼。縱然口裡說甚麼順服主心意,心裡還是不住爭戰,難以釋懷。如今看見,不得不驚歎,不得不羞愧。

愛‧錯過

「神所結合的,人不能分開」。這是在教堂裡,婚禮中必然聽到的說話。

花了兩個月時間,努力的去挽救一段幾乎崩潰的姻婚,面對情緒的高高低低,人心的剛硬,偶爾也感心力交瘁。每天就是重覆著那些說話,將低落的情緒從谷底中抽起,得以舒緩。然後還沒經過足夠的24小時,故事再一次的發生,說過的話再說一遍,日復日,說得連自己也感到煩悶。

今天早上醒來,就收到一個訊息。心裡有點無名火起,說甚麼「交託」,就只是行為上的一點動作,心裡還是將一切緊握在手裡。然後花上一段上班的路程時間,將極度低落的心情重新轉向,將眼目放回適當的地方,還在那擠滿上班一族的車廂裡開聲禱告(那刻真的管不了甚麼,難道別人在電話的另一端切切的邀請你代禱,能因環境而推卻嗎﹖)

禱告後,當自己定心下來,心裡泛起一個疑問 – 我們堅持的,都是神的心意嗎﹖我們又有沒有「交託」呢﹖還有其他人都在努力地挽回這段婚姻,希望不要退到我們都不願意見到的一步,但我們又有沒有問過上帝的心意﹖祂說「神所結合的,人不能分開」,但信與不信的結合,也是一樣的嗎﹖

雖然是這樣的傻問題,但任何時候都持守婚姻這個信念沒曾動搖,就算明天再問我,答案依然一樣。說句真心話,到目前為止,還沒找著一個不分不可的理由,只是兩個心裡剛硬的人在角力,然後將上帝都拉到當中作磨心,要祂當個像紙板公仔站立當中的「和事佬」。

位置

心情高高低低,有時候很積極的面對,有時候卻心如死灰,無奈接受。心情低落的時候,真的很低,甚至有「低處未算低」之感。推動身邊人積極前望,自己卻不自由自主的沉淪,極像精神分裂。感到無耐,是因為看不到出路,甚至連改善的冀望也像空中樓閣、海市蜃樓般的觸不到、不能及。

過去的個多月,情緒雖未至崩潰,但總是無法提起勁,除了日常的返工放工返教會,其餘時間完全不願意接觸任何人,被窩成了我最好的朋友,與它糾纏十多二十小時也面不改容。心裡有個問題,已經問了五年,一直也在問上帝「為甚麼要放我在這個位置﹖」從上一個位置到現在的這個位置,我都是在問同樣的問題,依樣等待那未知的答案。不經不覺問了五年,今天我聽到了祂的回應。

頭腦上認知神將人放在每個位置,都有祂的心意,有祂的安排,有祂要作的工。但那是怎樣的心意﹖怎樣的安排﹖怎樣的工﹖卻從來只用自己的眼睛去看,用自己的腦袋去理解,卻從沒有問祂的心意如何。曾經有一段不短的日子,每天都為這個人的身心靈健康禱告,每天都求天父開他的眼睛,讓他看見自己在追求的是甚麼,每天都求他能認識祂、追尋祂,而不是膜拜那個他心目中的領袖人物。那時候,還沒有貼近他身邊,卻像看透他的需要。

貼近他以後,好像再沒為他禱求。為甚麼停止了﹖我的眼目放了在哪裡﹖忙碌的工作、透不過氣的壓力每天加添,重心偏離了。我沒有努力的讓他認識祂,我沒有讓他找到心裡真正的平安,甚至連自己的平安也動搖。上帝聽禱告,憐恤我為了他迷失自己的痛心,在我以為偶爾的機會下,祂將我放在他身邊,讓我有機會切實的作工,為祂多得一人。可惜我瞎了眼、斷了臂。我,沒有好好的做好我的位置,卻是埋怨、卻是苦惱。

身邊不少朋友因心痛我太辛苦,叫我放手不要再理他。一天、一星期、一個月,時日慢慢的走過,我沒曾放手。沒想過放手嗎﹖不,曾經不止一次想過放手,曾經不止一次問自己為甚麼要這樣過日子。往日的日子不是相安無事的嗎﹖為甚麼要讓自己像海裡的魚被困在魚缸裡,生不如死般像行屍的過日子﹖走不出那個負面情緒的死胡同,每天以淚洗面,以為自己的淚腺發達得要天天淚流。沒有放手,不是因為不願意放手,不是因為捨不得放手,反正人在地上只是客旅,實在沒有捨得不捨得可言。沒有放手,因為心裡聽不到那催促的聲音,甚至沒有聲音。

今天,重溫以斯帖皇后的一段事迹,我明白到一直以來的辛苦,是因為我從來沒有問神祂將我放在這個位置的心意,甚至忘記或許這個位置是因上帝聽禱告而給我的一個崗位。只管定睛自己,卻忘了自己的身份,忘了自己的真正工作。

Previous Older Entries

Follow

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.